他不是没见过她穿素色的衣裳,但今日看着与往常都不同,气质上添了几分素雅。
而这几分简约素雅显得她白里透红的脸蛋更加艳丽妖娆。
又素又妖,不会让人觉得矛盾,反而想剥开外皮,看看内芯到底是个什么模样。
目光渐渐集中到宓瑶脸上的莹光,萧欻伸手往她的鼻尖一抹,摊开指腹:“汗水?”
听出了萧欻语调中的调侃,宓瑶不晓得他今个怎么那么无聊:“说的像是郎君没见过我流汗水似的。”
“我何曾见过?”
每日见到她不是在困着,就是弄了一堆花花草草,把它们剪来剪去又统统放进花瓶。
她每日吃的要好,但却不可能费力自个做些什么,有一次他还见到她与萧善他们一起捏点心,她在旁边坐着,萧善和萧良在吭哧吭哧的搓圆子。
“是风寒烧坏了脑子突然变得贤惠,还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招惹你,知晓我要回来特意钻入厨房给我下毒?”
萧欻的冷笑话让宓瑶想起这段时间益州城的风风雨雨,都在说赵天赫极力培养萧欻,俨然把萧欻当做了继任。
她听到这说法的时候没太大的感觉,而如今看到萧欻,就明白了那句春风得意马蹄疾。
萧欻整个人都透着惬意。
当然这份惬意也有可能是他马上要进行喜欢的运动,过于兴奋而产生。
原本浑身都是厨房的油腻,宓瑶不想靠萧欻太近,但瞧见了他的愉悦就觉得瞧不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