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嫂子是如何应对的他们?”
“自然是统统臭骂一顿,梁秋氏不要脸皮,死了相公想改嫁没什么,但不好生寻摸个郎君再嫁,而是纠缠对她无意的男人,就是活脱脱的贱人。”
快,梁小郎又丑又邋遢,却觉得自个是男丁,所有人都该爱他疼他,还阳嫌弃。
她就乐意生女儿,样子的儿子,那还不如塞回肚子不生了事。
从头到尾贬了母子俩一顿,连梁小虞少阳两天没吃饭都说了一通,进了船舱。
“你阿兄原本只打算把人送到荆州,就任由他们自个返回上京,我还想着孤儿寡母的,若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,要不然还是把人送回上京算了,但经过早上那回事,我算是明白了,有些人就是不能心软,他们既然能来,自然也能回去,我操心个什么劲。”
,夸甄婧做得好。
有了宓瑶的鼓励,甄婧也觉得自个做的潇洒痛快。
等到虞少阳归府,询问宓瑶和萧欻是闹什么别扭,甄婧才回神,她与宓瑶聊了一个多时辰,除却第一句话跟宓瑶的夫妻关系沾边,后面她们都是在聊她。
“嫮嫮该是不想提跟萧镇使的事,我们聊了一个多时辰,我的事跟她说了个干净,她与萧镇使为何分房却是一句都没跟我说。”
听到甄婧什么都没问出来,虞少阳叹了口气。
“郎君今个找机会问萧镇使了没有?”
“同你一样,什么都没问出来,他只道两人没什么误会。”
“夫妻若是没有误会,哪会分房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