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少阳踏进秋娘母子俩住宿的客舍前,深吸了两口气,才叫了小二去叫人。
从兜里掏了些银钱,他问掌柜借了后院。
“郎君不如去雅间说话,后院来来往往,不够清净,实在不是说话叙旧的地方。”
“不必,这二位是我友人的家眷,我与他们并不熟悉,只是想问问他们来此地为何,男女有别,不好单独叙话。”
虞少阳一说,掌柜面色有了些变化。
秋娘母子是官宅的仆人带来落脚,见秋娘眼泪涟涟,掌柜就让自家娘子去安抚了几句。
他没想探听什么消息,但秋娘却是个藏不住话的,一边哭就边说了她是带孩子来投奔孩子当做爹的叔父。
说这位叔父早把他们母子当做一家人,对他们如何的好,若不是这位叔父的妻子对他们有什么误会,他们早就住在了同一屋檐下。
掌柜娘子听出秋娘是说她与一个当官的郎君有了首尾,但郎君的娘子容不得她,她不愿被抛到上京便带着孩子来这里继续抢人夫君。
掌柜娘子听完面上安慰她,一离开她屋子便扯了掌柜的耳朵,让掌柜离这般心思不正的寡妇远点。
“听那娘子说的,还以为郎君你与她是一家呢。”
掌柜瞧着虞少阳脸上的厌烦与避嫌不似作伪,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与他们没任何关系。”
秋娘带儿子过来,恰好听到了虞少阳说这话,脸上的表情一僵,旋即当做没听见般走到虞少阳面前:“虞大哥,我们终于寻到你了,雄儿这一路连梦中都哭着唤你,你瞧瞧他都瘦成了什么模样,我可真是没用对不起他死去的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