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
萧良凑到舅舅耳边,跟他分享方才的见闻,“阿爹的鸟鸟无比大!好大好大!”
说着手努力比划起来。
“噗。”
虞少阳笑的前俯后仰,晌午的时候他见萧欻一言不发,还以为他没把萧良的话当回事,原来他表面淡然,实际心中在意,记到如今特意给小儿展示,免得小儿往后传错了话,毁了他的名誉。
虞少阳在笑,甄婧则是再思量萧良的比划,顺道瞄了眼夫君的裤子,怀疑他以往在榻上的话都是在诓骗她。
他分明说过他那样的已经是男儿中独无仅有的勇猛。
萧欻还不知自己私下的澄清转头就被萧良卖个干净。
他回到主院见正房没有点烛,便直接敲响了宓瑶的旧屋。
片刻侍女把门打开,萧欻入门一看,见宓瑶难得没有歪在榻上,而是坐在桌前,桌上放了不少册子与纸张,萧欻没去窥探,站在不远处开口:“难得见你也有忙的时候。”
“郎君这话说的,你又不是时时刻刻陪着我伴着我,当然瞧不见我忙的时候,其实平日里我可忙了,只是每次见郎君我都把事务推开,把陪郎君当做我最重要的事,所以郎君才觉得现在这刻难得一见。”
宓瑶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,一边睁眼说瞎话。
忙完了手上的东西,宓瑶见萧欻神色松弛,目光原先落在她的手上,见她停下才对上她的眼。
看来是心情不错。
想到自己打算跟他提的事,宓瑶抓紧机会在他旁侧的椅子上坐下。
见宓瑶朝他走来,却是坐在凳上而不是如以往般坐在他腿上,他不禁觉得宓瑶胆小。
这便怕了他,不敢再逗弄他。
“郎君解决阿姐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