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柔儿l,我晓得气我逼你去萧府,但我还不是因为知道你打心里想与你阿弟和好,想见你的侄子侄女。”
董贾鼻青脸肿的脸配上他要死不活的语调,看着有几分真诚。
可惜萧柔早就习惯他这幅模样。
每次他察觉她来了脾气,就会柔声细语,甚至能跪在她面前求他。
她以前信董贾是真喜爱她,不然不会对她下跪,不会为了哄她给她洗脚,但同样的事重复太多遍后,她只觉得董贾比常人聪明,他知道一时服软就能换来她时时退让,所以才这般对她。
如今她已经不想再去想什么后悔,只想安安稳稳地把这辈子过完。
“今日来的人应该是镇使夫人派来,不然好端端的,怎么会有人给四郎设陷阱,往后别去萧府了,镇使夫人不是好相与的。”
为了让董贾放弃,萧柔对宓瑶用了敬称。
“是她!这个毒妇竟然坏成这样,你阿弟怎么娶了那么一个女人!”
萧柔提醒,董贾此时回过味来,想到自己是被萧府人打的,浑身更痛得厉害。
他本来还想靠着卖惨,明日让宓瑶对他们怜悯几分,听到自己被打是宓瑶意思,哪里还敢去萧府。
但人怕了,心还是不甘。
“要不柔儿l你去报官,说虞女不尊重你这个姑子,还对你动手。”
“我去报官无事,但等到萧镇使回来,他不会对我如何,你却少不得被他再打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