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董贾脸色一变,没想到萧欻不在,宓瑶也敢这样对他们。
“你可有把我的话完整告诉弟妹,我们是来解释旁人对她的误会。”
“请大娘子和姑爷快走吧,天寒地冻,不要冻伤了身子。”
侍女没回董贾的话,说完就示意门房关门,她回主院回话。
见崭新气派的大门在眼前关上,董贾气得想狠踹大门,但想到萧欻的脾气,他还是收回了腿。
当年萧欻到董家要人对他动过手,那时若不是萧柔求情,他觉得自个会死在萧欻的拳脚之下。
那次他虽然逃过一劫,却是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榻。
他是真怕萧欻那个阎王,也是真眼馋萧家的权势。
要是他跟萧家的权势扯不上关系就算了,但他偏偏娶了萧家的女儿,成了萧欻的姐夫。
凭什么萧欻一家住那么好的府邸,他们一家却是挤在狭窄破旧的老宅子里。
“你不是说虞氏脾气好!”
想到连门房婢女这般下贱的奴才都敢给他脸色看,董贾不满地看向萧柔。
还在过年期间,萧柔脸上却没有多少喜意,反倒被身上的新衣衬得一脸憔悴。
听到董贾的问话,她抿了抿唇:“我那次只是在喜房里短暂地见了她一面,她看着是个好的。”
“一面能看出个什么!我说你就是傻,那次你进萧家没被赶走,你怎么不晓得跟你弟弟说新妇进门,你不放心侄子侄女,要留下来照顾他们,怎么就灰溜溜的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