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萧欻脸上漠然的神色看起来欠揍,但说出的话倒是让宓瑶心情好了一些。
哪怕她自贬是为了轻松自在,但听到萧欻不赞同她的贬低,反倒攻击提出这个说法的人,她还是会觉得舒心。
“萧郎我就晓得你与那些不把女子当人的坏男人不同,你最最好了。”
宓瑶披上遮风的大氅,走之前靠近萧欻胸膛蹭了蹭。
因为视线朝下,所以她清楚地看见她惧怕的那玩意从中型分量变成了巨型形状。
宓瑶:……
萧欻大约也觉着尴尬,主动退了一步主动避开:“你不是要回你屋子休息,还不快走。”
宓瑶立马动了起来,溜得飞快。
原本宓瑶以为萧欻说的去接虞少阳一家,是去城门外迎一迎,等他走后濮青一说,她才知道萧欻是去剑门关附近接人。
估计是接了公务要顺便去巡查办事。
一听他这一来一回至少要四五天,她更确定昨日他是喝醉失了智,要不然虞少阳还有那么多天才到,他让她收拾东西去睡他屋子做什么。
只能说是醉后吐真言,他装的不为她所动,实际上十分想与她困觉。
“夫人,大娘子与她夫婿在府外头,说想来看看你。”
“你说谁?”
宓瑶懒洋洋地抱着个汤婆子窝在软榻上,听到诗雅通报,疑惑了下,听到说是萧柔,她无语了片刻。
“他们倒是会抓时辰,知道镇使出了城,就过来为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