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速的样子,让萧欻把要说的话堵到了嗓子眼。
想明白她惹怒他是为了什么,萧欻煞气满满地扯了扯唇,直想把她衣服扒了,教她晓得男人不管处在什么情绪中都不妨碍他们大发兽性。
可惜宓瑶已经躺下看不到他的神色。
宓瑶睡在内侧,被褥都换上了她惯用的,相比萧欻的被子,她的软衾要更厚实柔软,上头还熏了她喜欢的花香气味。
躺下后她觉得烛火晃眼,就拉下了遮挡的帐幔。
光线被隔绝,哪怕知道萧欻就在外头,她依然没一会就生了睡意。
等到萧欻头发晾干走到床榻时,宓瑶已经睡得人事不知,萧欻嫌她被子的绣纹花哨,且占了榻上太多位置,捏了她的鼻子,也没见她睁眼转醒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低垂的青色帐幔隔绝了大部分光线,宓瑶睁眼看向发出动静的地方,一看吓了一跳。
她推了推萧欻黑乎乎的脑袋,“郎君,你就是对我的身子爱不释手,也要有些底线吧!我都睡着了,你还钻我被子。”
萧欻抬起头,就是没什么亮光,宓瑶也觉察到了他因为她的话面沉如水。
“我闻到了腥味。”
听到这话宓瑶脸也黑了,他这人占不到便宜就占不到便宜吧,侮辱她体味发腥是怎么回事,他才腥呢!
浓郁的石楠花味道就跟死鱼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