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善儿还小,跟我们睡没有什么,再说她有自个的小床,也不必担心跟我们同睡一床,被我们翻身不小心压到。”
宓瑶语调无辜地说道,说完就听到了萧欻的轻嗤。
她看过去,萧欻已经沐浴换了身衣裳,头发放在暖炉边上在烘干,而手上拿了本册子低眸在看。
说来奇怪,他一身酒味的时候面色如常,这会儿酒味被洗掉了,眼下反而泛起潮红,看起来有几分醉汉的模样。
瞧他这个样子,宓瑶拢了拢身上的衣裳,真怕他酒意上头,兴致来了让昨天的事重演一遍。
现在回想她都没想明白,虞琇做错了事怎么就成了她赔罪,而且进一寸这样离谱的赔罪方式,他又是怎么能当正经事来执行的。
到,估计落在床上的那点血,还真是她那块膜。
说起来她还真该庆幸有那个膜在,萧欻会停下就是因为发现自个沾了血,才把她的抗拒当回事,没不停拿着尺子说他之前进了多少,现在加一寸又该是多少。
“萧郎你在男人那边的席上不晓得,欺辱我的。”
了萧欻突然来兴致,宓瑶开始给他“降温”,“她提起了你阿姐,说你们是世上最亲密的亲人,让我劝你们解开误会,不该”
宓瑶在与萧欻成亲那日在喜房见到萧柔,才晓得萧欻有那么一个同胞姐姐。
,还是在虞琇汇聚的各类八卦里,补足了萧欻对萧柔冷漠的缘由。
萧柔比萧欻大五岁,在萧欻还在翼州从军时与人私奔。
她私奔的那人就是她现在的相公,萧母之所以不同意两人成婚,就是觉着那人家风不正,对萧柔并非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