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宓瑶还拍了拍吴夫人的肩,就见吴夫人眼眶发红,竟然被她说哭了。
宓瑶怔了怔,她见这人姿态傲慢,还以为是个吵架能手,没想到被说几句长相就能被说哭。
她自个想自个说的话,都不觉得攻击力有多强,而且漏洞极多。
她提长相,对方完全可以说她肤浅,再拿她同为女人把其他女性当做垫脚石,这席上全是女人,甚至扩散一下,说她自视甚高,看不上所有人也能给她拉波仇恨。
当然她也没闲到觉得架不够吵,要教吴夫人如何吵架。
再说现在吴夫人一哭,她就已经被指责的目光集中瞪着。
“觉得三嫂眼光不好是一回事,但她说的私下被谈论却是我没想到的。在场的夫人们都是光明磊落,心地善良的人,我相信你们换做是我,晓得有无辜娘子在遭遇坏人欺负,也同样不会无动于衷。”
若是好人变得难以招架,会让人格外厌恶,但难缠的人突然讲理,则是让人耳目一新,让人升起耐心愿意去听她说的道理。
“本来就是,难不成因为怕嘴上无德的人胡乱非议,就任由恶人作恶?”
席上一位夫人开口道,“我不觉虞夫人做错了什么。”
“我也是这般想,换做我我也会跟虞娘做同样的选择。”鄢妘跟着开口。
席上有了支持她的声音,宓瑶的话就说得更顺畅了:“制止坏人没错,但连累其他无辜的娘子饱受非议却不是好事,三嫂没说时我不知,现在既然知道,就不能放任不管。”
“你要如何?”
听到宓瑶说不能放任不管,有人皱了皱眉,“难不成你要向众人说清都有那些女子受了毒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