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演一直到下午才散。
结束时萧善与萧良恋恋不舍,知道之后还会请杂技班上门才安下心,等着下一次再看。
回到听松院,萧良仍在兴奋之中。
“大哥,我觉得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”
“技人吞剑是因为在剑上做了机关,那剑刃刀到他嘴里就会缩起来,不是真把一柄剑都吞进了嘴里面。”
萧翼听说过吞剑的诀窍,觉着有义务要告诉弟弟,免得弟弟那么单纯,长大被人蒙骗。
“原来是这样!”
萧良眼睛放光,“大哥知道的真多,但我也晓得他不可能真的把剑吞到肚子里,我是高兴能看到这些,高兴阿娘能与我们一起过年。”
之前有大哥的提醒,他一直叫宓瑶母亲,后面见善儿叫宓瑶阿娘,他有一次不小心跟着叫了。
叫过之后,见宓瑶依然理他,没有训斥他叫的不对,他便跟善儿一样一齐称她阿娘。
他是真的喜欢宓瑶,他还记得宓瑶没来时,马阿婆吓他宓瑶会害死他和妹妹,现在看来马阿婆就是十足的坏人,胡说八道,阿娘才不会害他们。
阿娘最最好了。
“去年祭拜爹娘和祖母,我跪着不停在哭,晓得阿爹不喜欢这样,我还是止不住的的哭,我想爹娘还有祖母,想他们若是还在就好了。”
而前两日再摆牌位祭拜,他还是想要亲爹亲娘和祖母活着,但却没那么难过了。
会这样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了宓瑶。
“若是阿娘也喜欢一点阿爹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