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他自给自足,宓瑶从双目无神到血渐渐凉下,觉得今天这场运动没有她参与也无所谓的时候,弄脏的软帕终于扔下了床榻。
“给你拿张热帕?”
萧欻看了眼宓瑶,开口问道。
这次因为他没有强求,所以被上没什么脏污,省了他换铺盖的功夫。
宓瑶没立即开口。
等到萧欻拿了帕子过来,她恍惚
“郎君,
“你又怎么?”
萧欻皱眉,
宓瑶眼圈发红。
她原本以为缓一缓,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就会消失,但感觉到萧欻身上散发的餍足,难受的感觉没有消失反倒是更难受了。
在满头大汗试图侵占更多地盘,而她除了说不要就是在享受。
这一次萧欻放弃的速度太快,最后他爽完了,她却卡在快到不到。
在要硬气和及时行乐之间,宓瑶瞧向萧欻,在他不解的眸光中抬手揽住了他,亲了他脖颈之间的喉结。
她选择了及时行乐。
“你做什么?”
脖颈被亲吻吸吮,萧欻声音哑的像是嗓子掺了粗粝的沙,已经暗下的火星又有卷土重来的的架势。
“郎君怎么能只顾着自己,我难受……”
宓瑶委屈巴巴地抱怨,娇媚的眼眸带着欲语还休的钩子,萧欻怔了一下,终于懂了她这副姿态的缘由。
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事,只是觉得她平日喝的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