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过三块不大的金子,萧欻不觉得有多好看,但对上萧良发亮的眼睛,他还是敷衍了一句。
“哎呀!”
萧良突然想起了什么,看向萧欻空荡荡的脖颈,为宓瑶解释道,“阿娘不是忘了阿爹,是这东西是我们小孩子戴的,阿爹别要。”
萧良没什么经验,不知道说什么话,能让得不到好东西的人不那么难过,只能草草安慰了萧欻,然后把葫芦放回衣服里。
“我们的,别眼红!”
萧善跟二哥心灵相通,说出了他形容不出的词,顺道也藏好了自己的葫芦。
“善儿不可以这样说阿爹。”
萧良虽然训斥了妹妹,但因为觉得妹妹说的词很准确,表情为难,脸上的嫩肉都皱在了一块。
什么话都没说,就成了眼红孩子的没出息大人。
萧欻眯了眯眼,他晓得萧善性子越来越难缠,只是没想到萧良跟虞女亲近以后,性子也越来越独特了起来。
变得有点欠揍。
“我拿你们东西做什么。”
萧欻淡淡回了句,被那么一打岔,他已经没兴趣再听他们这几日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事。
不外乎是虞女跟他们说了什么,陪他们做了什么,最后把他们喂成了傻猪崽。
一路走到主院,萧欻瞥了眼房门紧闭的屋子,现在这个时辰既不早也不晚,难不成她还在睡觉,也不知她每日哪来那么多瞌睡。
换下了沾了雪花与灰尘的衣裳,沐完浴萧欻打开衣柜,看到其中多了几件新衣,嗤了声,拿了旁侧的旧衣。
“虞氏不在府中?”
重新束起了头发,萧欻叫来濮青,听他汇报城内事务前开口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