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姓赵关系就团结一致,赵母听到人群中声音最大的就是赵姓族人,气得恨不得动手把他们撕了。
脸上疼痛难忍,她还是极尽耐心,朝汪母露出了和善的神情:“汪支使与汪夫人是不是偏听了什么谣言,对我家五郎有什么误会?”
“你瞧着面善,不像是纵容孽障作奸犯科的浑人,你说得对,应该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汪夫人语调轻缓,说完感觉钳制她的力量松了,她就立刻挣脱束缚扑到了赵母身上,扇巴掌抓头发,怎么能听到赵母的哀嚎她怎么来,被再次拉开前她狠狠吐了赵母一口吐沫。
“我看你这装模作样的嘴脸,就知道你一定晓得你儿l女做了什么!若不是有证据,我会拿我女儿l的清白来闹?!你这个大畜生生了赵五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,他们兄妹俩不止害了我家芽芽,还有半年前投河的吴家娘子,一个没及笄的小娘子,赵五郎犯完恶后,怕她怀了孕被人发现,就恐吓她逼她自尽,你们一家子畜生,夜里是怎么睡得着的!”
汪母语速极快,赵母反应过来让人捂她的嘴,却迟了一步。
听到周围的哗然,头发散乱的赵母无法再维持正常的神色:“你胡说八道,谁知道是不是你女儿l勾引我儿l不成,在这里污蔑我儿l!什么吴家娘子周家娘子,你们一家子人疯了来来我家胡编乱造,打量我家好欺负!”
“是不是胡编乱造,赵公自有判断。”
汪支使厉声开口,“众目睽睽之下,你赵府人想杀人灭口不成,你把你家两个畜生交出来,我们去见赵公,让他判个是非对错。”
他们这趟过来,就是想打赵家一个措手不及,在见赵天赫之前,先将赵五郎打个半死,以泄心头之恨。
谁想到赵五郎那个龟孙,胆小如鼠根本不敢出头,只是把他亲娘推了出来。
汪支使说完带来的人就开始发力,要挣脱赵家三房的家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