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善数落萧欻的缺点,想让宓瑶晓得跟他睡没趣,以后不要偷偷跑掉。
“他不止不香还不软呢。”
想起萧欻那一身腱子肉,哪怕睡了那么久,她依然觉得全身疼,就像是整个人被碾过了一遍。
不过幸好这样的事一个月只用来两次。
如果哪个月撞上了她的月事,估计还能免一次。
“阿姊,你受苦了!”
在萧欻屋里看戏时不觉得,等到哄完了萧善,宓瑶就觉得腰酸起来,所以她才下榻又躺上了榻,腰上枕着貂绒倚枕,身上搭着织锦羊绒毯,手还没摸到枕边的书本,就见给她送点心的虞琇一进门就哭哭啼啼地为她叫屈。
走了一个,又来一个。
宓瑶眨了眨眼,怀疑萧善和虞琇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偷建立了友好关系,并且拿她玩接力赛。
“我又受什么苦了?”
宓瑶坐起,尝了口马蹄糕。
才睡醒不觉着饿,但一有食物入口,胃就开始唱空城计,告诉她运动了一晚上消耗大于摄取,该吃点好的了。
抬手挡住了虞琇要说出口的话,她先嘱咐诗雅让小厨房把炖好母鸡汤端上来。
“除却炖汤,再做一道蚂蚁上树。”宓瑶说完还想吃烧鹅,瞧向虞琇,“你等会再陪我吃点,再做份八宝烧鹅,一盅火腿煨鱼翅。”
宓瑶喜欢吃但食量不大,平日会带萧良一起吃饭,除却觉得他一人用饭孤单,还因为多几个人能多点几个菜。
只是萧善他们胃口再大也是孩子,平日方便她点菜的主力军还是发育期的虞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