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转宓瑶这头。
让诗雅她们找了随行的婆子后,她先把人都叫到了跟前,让她们知道这一趟是要去做什么,壮了士气,等到濮青派遣的人过来,她便让婆子大张旗鼓地拍响了马家的大门。
入夜的寂静让敲门声格外响耳,加上萧家人举着的火把,一下子就引起了周围住户的注意。
听到各家门房问发生了什么事,萧家的仆人们按着宓瑶的交代开始叫苦。
“还能是怎么回事?马家小郎欺负我家大郎君,仗着岁数大在书院打我家大郎君,还威胁我家大郎君不想被打就说我家夫人不好,说我家夫人刻薄他!”
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?”
问话的门房看向人群中心带着风帽的窈窕背影,还有站在她身边的萧家大郎。
母子俩站的极近,大郎神态并不畏缩,母子俩不像是有隔阂的模样。
“马家郎君去了之后,我家镇使对马家多有照料,又是给他们找房,又是容着他家把亲戚全塞进萧家做事,倒是把他们心养大了!”
“可不是把心养大了,他们家里的郎君没个正经官职,却有银子每日喝酒吃肉,泡在勾栏里不着家,还有马阿婆和她那女儿,珠翠满头,每次去萧府出来都大包小包,问她包袱里是什么,还遭她白眼,说我嫉妒她过好日子。”
“前些日子节度使的养女潘娘子和离去了节度使府,我听说潘娘子会走,就是因为马阿婆在家又是骂人又是打人,还不许潘娘子教亲生儿子。”
“那个马虎都被马阿婆惯成什么样了,到处抢东西,我家小郎就被他打过,一个没爹的崽子还以为自个是天皇老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