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和脚趾都套上了锦缎,宓瑶跟小萝卜躺在床上动不了,见材料还剩许多,宓瑶便朝霜华她们说道。
哪怕是不喜欢打扮的小姑娘,每日看宓瑶忙来忙去也会对打扮产生兴趣,知晓宓瑶在这事上大方,不会吝啬身边的丫头爱美,诗雅她们没一会也都包上手指。
等到第二日婚礼,萧欻乍看到萧善手指发红,还以为她出事磨坏了手,定睛一看才发现那红色是染上去的红色。
古里古怪,偏生她还得意的紧,张开手给她哥哥们看。
在萧善这里吃了亏,等见到宓瑶婢女们一个个翘着兰花指,手指一片红色拿腔拿调地做事,他也有了底子。
只是等到花轿探出的那只凝脂玉手,目光触到她指尖艳丽的红色,他情不自禁地加重了手力,听到罪魁祸首吃痛轻呼,他才满意地松了力道。
萧欻的婚期虽急,但因为有赵天赫早早嘱咐为他筹备用具,所以办得并不草率。
府邸张灯结彩,大门悬挂的羊角灯贴金箔双喜,连镇门的石狮也用了红绸裹满周身,脖颈系了大红花结。
从大门开始便铺了红毡毯迎客,大红的丝绢纱灯一直沿着迎客道,挂满了整个府邸。
宓瑶是远嫁,喜轿从萧府抬出,在益州城内转了两圈,又抬回了萧府。
到益州后,因为嫌冷,宓瑶还没出过萧府大门。
而这次坐在喜轿之中,她算是对萧欻在益州的声望有了个具体的认识。
原本她以为围观百姓是因为萧欻养父的名声来看热闹,但一路听到百姓们的讨论,才晓得他们抛洒五谷与铜钱全都是冲着萧欻而来。
萧欻平定荆州内乱前后,益州都接收了不少荆州的难民,除此之外,萧欻之前一直镇守翼州,不知道打退了多少次吐蕃来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