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欻说完抬步要离开,宓瑶连忙叫住了他。
“还有事?”
休息了一夜,萧欻眼中的红血丝淡了许多,但眼中如刃的淡漠冷意却未消失。
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宓瑶身上,自上而下,不像是欣赏美人,而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陈设。
触到萧欻的冷淡,宓瑶还算自在,她能感觉在荆州时,萧欻对她的亲密是为了试探。
如今他对她有所了解,不需要再试探之后,他就恢复了他的本性。
她十分欣赏他的不好女色,并且希望他继续保持。
至于叫住他,是为了他说的可以随意问账房支银子。
可以随意支银钱很好,但支银钱是为了布置婚礼就不好了。
“萧郎可是跟我开玩笑,成婚之事哪有让未婚的娘子去操持。”
“你来安排不好?”
萧欻眉头微皱,不懂虞女何意,他放权给她,她模样不像是刻意装作惶恐推拒,而是真的觉得这事不该由她管理。
“自然不好。”
萧欻是赵天赫的养子,官拜正四品军镇使,是手下有一万兵马的实权武官。
他的婚礼操持起来想就知道麻烦的要命。
哪怕是一切从简,婚宴上什么菜也需要头疼。
怕萧欻因为她对马家母女不客气,对她产生什么误会,宓瑶觉着有些事情要先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