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宓瑶缓过来猛然睁开眼,往旁边一看,果真是昨晚已经抱走的萧善。
她明明记得萧善在她床上睡着没多久就被抱回了住处,怎么又过来了。
瞧了眼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天,她也懒得再叫人把她抱走,大方分了她一小块床铺。
这次萧善不见,范嬷嬷一发现就闹了起来。
宓瑶住处有守门的粗使,才没让她闹进厢房附近吵醒宓瑶。
霜华听说范嬷嬷把两个郎君都叫醒了,不禁觉得这嬷嬷太蠢,昨夜萧善往宓瑶的房里溜过一次,清晨不见很可能也是来找宓瑶。
发现人不在就该悄声来厢房问一声,怕自个犯错惹事,把小主子们闹醒跟她一起担忧,真不知道是来当奴才的还是来当主子的。
打发走了范嬷嬷,霜华去房内看了趟,见宓瑶与萧小娘子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。
等到白日宓瑶醒来,用完了早膳,她才在旁说了这事。
宓瑶晨起第一餐一般没什么食欲,但旁边坐了个吃什么都香的小萝卜,她也比往常多吃了两口。
原本情绪还算舒缓,听到霜华的话,她就觉着烦心起来。
“萧家就没有管事?”
“府邸的仆人一共有十九人,没有管家,平日里下人有了什么纷争,都是账房兼管,给他们评断对错。”
一个要成就霸业的男主,家里面那么乱七八糟,怪不得原主把孩子折磨死了他才知道。
宓瑶根本没有想过萧府没有管事这件事,一时间后悔起对罗嬷嬷太强硬。
这摊事放在罗嬷嬷身上定然乐意掌权,但换到她身上,她只想当万事不过心,生活起居都有霸道男主统统包办的花瓶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