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之后,之后几天宓瑶都没再见过萧欻。
等到五日后,应该是萧欻事情办妥,他派人把她从虞家带来的仆人统统送到了小院,准备好了马车送她前往益州。
送人的是跟宓瑶有过一面之缘的赵德。
领了送人的活,赵德见着宓瑶本以为她会有许多话问他。
比如萧欻怎么不来送人,送人的为什么是他,谁知道宓瑶什么都不问。
不问是好,但送宓瑶这路依然费事。
原本荆州到益州原本快马十天的路程,宓瑶一会受不了颠簸要重装马车,一会要停下休息去酒楼品尝特色饭食,一条路生生走了二十五天。
赵德开始还想宓瑶安排了其他的出逃计划,所以故意在路上拖时间,防备许久后,他才发现宓瑶单纯是贪图享乐吃不得一点苦。
用萧欻早就定好行程天数,必须半个月内到达益州也吓不到她。
她张嘴就是萧郎舍不得她受罪吃苦,不会强迫她像是货物般随意运送,只求速度不管她愉悦与否。
他跟了萧欻几年,都不晓得自己上峰如此怜香惜玉,倒是没见过萧欻几次面的宓瑶,成了萧欻肚子里的蛔虫。
“反正这趟差事比让我去翼州守边还累,镇使往后有的受了。”
把宓瑶送进萧府,赵德啧啧有声地跟相熟的同僚感叹。
而此时宓瑶到府先是睡了一觉,睡醒后看着站在她门口的三个萝卜头,眉心蹙了蹙:“你们在这做什么?”
“我们来给母亲请安。”
最高的大萝卜上前半步,带着剩下两个小萝卜,整整齐齐地给宓瑶行礼。
不过只有两人张嘴喊了母亲安好。
宓瑶目光移向其中个头最小,一直盯着她看没有张嘴的丫头萝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