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鸭炙放在桌上就有股腥味,肉馅蒸饼是糊的,菘菜汤倒是火候没什么问题,但总不能就让她喝白粥吃白菜吧。

“这菜你吃得下去?”

宓瑶看向虞琇,虞琇虽然不受宠,但一直跟在原主身边,平日也不会惨到吃这些东西。

“饭食是门房的老娘做的,我与那老媪提过,她嘴上应好,但做出来还是这般。我原以为她是真不会烹制肉食,但这几日阿姊你不吃的东西都被她又做了一遍,热油与香料半点不差,烹煮的气味醇香,全都落进了她一家子的肚子里。”

宓瑶病着,她惶恐不安,就没有与门房一家计较,如今宓瑶提及,她立刻端上菜食物找门房一家。

虞琇气势凶猛地去,片刻空手而回,只是身边多了个老媪。

老媪身穿灰褐色棉袄,衣裳上没有补丁,只是人实在邋遢,头发油腻糟乱,脖领袖口积了黑色污渍,还未走近就有股怪味。

光是模样邋遢腌臜就算了,老媪一见到她,便眯着眼上下挑剔打量,明显是想在第一个照面就压过她的气势。

想到虞琇说这老媪刻意把食物烹煮难吃,宓瑶毫不忌讳地捂嘴干呕:“不要告诉我,我平日喝的药吃的东西都是她做的?”

“阿姊放心,药都是我亲手煎制,白粥是门房妻子烹煮,只有肉食是这老媪。”

宓瑶顿时庆幸这几日她没吃过肉。

“你这样也敢碰我的饭食,萧郎怎么会留你们一家在这伺候!?”

吴媪看到宓瑶真容愣了片刻,宓瑶被连夜送来,镇使只交代她儿子看好宓瑶姐妹二人,不许她们乱跑,却未另外交代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