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想依靠姐姐,可是……”
虞琇低眸搅动手指,期期艾艾,不晓得怎么说。
瞧她的样子,宓瑶猜得到她的顾虑:“我嫁给萧欻,仰仗他吃喝是我的事,你不须管这些,以前如何往后也依然如何就够了。”
宓瑶列出食物链,她以前食物链的前端是虞家的大家长们,如今她嫁人了,她的前端就变为了萧欻。
这变化与虞琇无关,虞琇若是想靠她得到庇护,一切维持原状即可。
但她说完后,虞琇依然是满腔话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,不晓得她是没听懂,还是更想越过她这个中端,去直接接轨萧欻这个上游。
等到被清晨寒风吹醒,宓瑶才明白,虞琇不是没听懂,她盯着她看是因为她们就要分别,她眼里的焦虑有不舍,也有她这个中游被弄走后,不知如何接轨上游的忐忑无措。
“嫮嫮你醒了?”
桓冠斌坐在车内,本就在如饥似渴地端详宓瑶,见她睁眼,立刻惊喜地抓住了她的手,“往后没人能再拆散我们!”
倏然放大的脸让宓瑶蹙眉往后移了移:“那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打量所处的环境,目光划过车角黏腻的黑色污垢,还有破旧掉落定不住的轩苇,以及桓冠斌身上半新的墨绿锻服。
拥有原主的记忆,她知道桓冠斌身上这件衣裳是原主前一年做的。
原主借着给自己哥哥做衣裳,偷留了不少布与棉,也给桓冠斌做了件锦缎棉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