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有急诊需要抢救的情况,我不加班了。”白逢州说,“药也早就停了,现在每隔三个月给布朗教授打个视频电话,测试通过就没有太大的问题。”
一听向妙清关心自己,白逢州的话就不自觉多了些。
他的嘴唇保持弯度,笑说:“教授说我康复得非常好。还记得再次和他见面时,他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的疲惫和无助已经流露出来,想必内心已经被践踏得破碎不堪。但前几天我们通话,他又告诉我,听见我的声音就知道我已经浴火重生。”
向妙清一听,也露出开心的笑容。
“这下你爸妈可以放心了,你也能理解当初他们的为难了吧?”
“可以理解,”白逢州说,“到现在我已经明白之前的我思维狭隘,一直在钻牛角尖,给很多人添了很多麻烦。”
“但这件事也有好处,”向妙清安抚他,“就是因为你之前的坚持和钻牛角尖,才能够在研究所里身居高位。别人解决不了的难题选择放弃,而你只会一条路走到黑,因此也看见了光吧?”
白逢州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那么友谊呢?”向妙清紧随其后问,“你和童遇这么多年的友谊就因我而破碎掉了吗?”
这话说完,两个人皆是一愣,随即对视。
你不是没告诉她吗?
难道你告诉她了?
向妙清紧随其后又开口:“我和童遇是在景山孤儿院认识的,一开始他的确打算将真相告诉你,但是被我阻拦。后来我们从景山离开,他住进了你家里,也是为了认证我到底对你好不好。”
“看见我对你好了,童遇这才选择没告诉你真相。”向妙清说,“逢州,童遇很关心你。”
白逢州抬眼:“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