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泽菲尔一直抱着向妙清,到家依然稳稳抱着不放手。
佣人们看见走时还生龙活虎的池幸,回来时居然已经变成这样,没忍住捂着嘴痛哭。
泽菲尔轻轻把向妙清放在床上,握着她的手。
没一会儿,杰森来了。
他告诉泽菲尔:“两杯柠檬水里都有安眠药,而且是大量的。”
泽菲尔问:“那为什么妙清没有睡着?”
杰森回答:“或许是提前吃了抵抗的药,又或许是意志力强大,硬生生扛下。”
泽菲尔觉得这两种原因都不是。
而是向妙清一直处在极度亢奋中。
她因为很快就要逃离自己而兴奋,因此安眠药也无法麻痹她的神经。
“过来,”泽菲尔说:“看看她还能不能活下来。”
杰森检查的手都在颤抖,最后硬着头皮说:“我很抱歉,泽菲尔先生。”
泽菲尔闭上眼睛:“滚出去。”
“好的泽菲尔先生。”
泽菲尔的视线始终落在向妙清脸上,未几,轻轻俯身,一个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。
随即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,低声说:“我知道你讨厌我,所以我不亲吻你的唇……让我离你近一些,拜托……”
他说了很多话,给她讲述了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。
许久之后,泽菲尔突然闻到一种特殊的香气。
他回头,桌上摆放着一个香炉,袅袅白烟从孔洞中冒出。
向妙清的房间里有中国元素的摆件不稀奇,稀奇的是,这个香炉是谁点燃的。
刚进来时,他记得桌上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