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看来并不是的。
白逢州父母健在,是家里的独生子。他的父亲是政坛有头有脸的人物,母亲也是商界数一数二的强者。
生活在这样的家庭中,如果得了严重到需要布朗教授出手治疗的心理疾病,那看来有可能是父母期望过高,压力过大造成。
原来生活在他向往的家庭中,也会有极端的烦恼。
看来无论是为人父母,还是为人子女都很难啊。
泽菲尔想,他绝不会养一个麻烦在身边,干扰到自己和妙清的未来生活。
确定是白逢州,有三点可以验证。
一是白逢州本来就是医生,二,他是布朗教授的学生,三,白逢州的父母和池宇的父母关系非常好,向妙清来到池家以后,认识到白逢州很正常。
仅用四个小时的时间,泽菲尔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和向妙清见面的人。
泽菲尔说:“你知道我和白逢州也有过几面之缘吗?”
向妙清微笑:“我当然知道,你和我哥哥是他的学弟。”
“所以,你觉得这个身份,能够留住他的命?”泽菲尔直勾勾地看着她,“还是你以为,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你出轨。”
“泽菲尔,你搞清楚,”向妙清强调,“我和你不可能有半点情感上的关系。我是john的遗孀,是你的继母。”
可这话对普通人说,是道德的枷锁。犯了错误的人会觉得难以启齿,悔不当初。
但在泽菲尔听来,是助兴的工具。
他的嘴角甚至勾出一抹浅笑,扬着下颌说:“难道你忘了之前在记者发布会上,你为我说过的那些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