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秋?”向妙清叫他。
童秋迅速睁开眼:“怎么了?”
“我以为你睡着了,将碘伏打开,用棉签沾了沾,问,“是不是很疼呀?”
“我就是有点累了,”童秋故意绷紧手臂,按了按太阳穴,露出大小得当的肱二头肌,“突然发现那件衬衫脏了,所以就脱下来,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不会。”向妙清说,“你坐起来,我先给你消消毒。”
童秋用拳头抵着座椅撑起自己,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起来,然后又泄气般躺下,摆摆手:“不行,我觉得腰很痛。”
说着微微测过身,故意,指着腰后某一处:“就是这里,感觉很痛。”
闻言,向妙清用手轻轻按了按,说:“外面没见有伤口,难道是里面痛?”
“就是里面,”童秋说,“我起不来,就帮我上药吧。”
可下一秒,向妙清是肾的位置,你被打到了,还是肾不行?”
童秋一愣。
“没有,没有啊!”他笑得尴尬又连忙解释,“我肾行,很行的,每年体检医生都夸我肾好,是所有内脏里最好的了。两个都很好,我没骗你。”
这副认真的模样让向妙清没忍住笑了一声:“我又没说你骗我。来,难受就躺好吧,我先给你上药。”
向妙清找了个发圈将长发挽起,随后倾身凑过去。
童秋老老实实躺好,把头偏向一边,像是猛兽臣服一般,将最脆弱的脖颈位置暴露给她。
碘伏涂在伤口冰冰凉凉,牵动着丝丝痛感。
像是在吃辣椒。
即便痛得流汗,也忍不住再吃一口。
向妙清的语气如同微风,轻轻地说:“你哥哥现在肯定为了我们俩的事忙到头晕,本来不想给他添麻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