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她对温格说:“接下来,你要听我的话。只有听我的才能有活下去的机会。”
温格猛猛点头,眼里的泪珠接连向下落:“我听你的,你救救我!”
向妙清说:“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忘记我,、。你从来没有见过我,也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话。”
泽菲尔找来了几条船绳,将温格带到阁楼。
之前被烧毁的阁楼漆黑一片,没有john和泽菲尔的吩咐,佣人们都不敢移动里面的摆设,只是浅浅打扫了一下表面。
柜子也被烧得漆黑,泽菲尔用手指在上面蹭了两下,把灰尘抹在了温格的脸上。
随后又将她绑在椅子上,支起一个摄像机放在面前,冷冷道:“你只见过我一个人,你被我找到了,并且把你绑在这里。”
温格吞了下口水,配合着点头。
“我们之前见过,”泽菲阴森地说,“你知道我的手段吧?”
温格想起被他的狗咬伤时的情景,身体控制不住颤抖,哽咽道:“我会听你的话。”
“但凡说错一句,我就做你生命的终结者。”泽菲尔警告她,“不要企图耍花招,你有john的把柄,但没有我的。”
话音刚落,向妙清也进来了。
泽菲尔用相同的手法将她也绑住,残余灰烬的指腹从向妙清的眉尾开始向下滑,经过颧骨抵达嘴角。
动作放缓,眸色阴沉,像是在描绘一副画作。
向妙清说:“我已经订好了今晚的机票,11点之前,我必须离开。”
“只要你演技够好,”泽菲尔微笑,“我是没问题喽。”
向妙清扬眉:“那我也不会有问题。”
这条‘绑架’视频传到了john的手机里,john并不惊讶泽菲尔的做法,但看见池幸也在其中时,竟觉得出乎意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