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国?这太危险了。”
“回去看看我哥哥,听说他最近的状态不好。刚好我哥哥和泽菲尔的关系不错,我想应该让他们见一面,”向妙清歪着脑袋问,“john,你该不会担心这会让泽菲尔脱离你的掌控吧?”
john否认:“他本来就是个自由的个体,如果不是从前太偏执,我完全不想掌控他。”
“那就好,我会说服他和我一起回国,”向妙清看着他,“我跟你保证,等再回来时,一切都会变得不同。”
顿了一下,向妙清看向楼上,低声说:“他在窗口,我们进去喝杯酒吧。”
john微微抬起手臂,向妙清顺势挽上他,一同走进屋内。
成功将john和温格分离开,悬着的心才放下。
john问:“晚饭吃了什么?”
“冷烤羔羊腿。”
“那别喝酒了,对胃不好,”john说,“好好休息吧。”
向妙清求之不得,回到房间休息了一会儿,又在夜半时分将温格带回自己的房间,
一夜畅谈。
天刚亮,john的车驶出家门。
过了两个小时后,向妙清下楼取早餐,泽菲尔问:“什么时候把那个麻烦送走?”
“等吃完了饭,”向妙清说,“我要想想把她送到哪里去。”
她看着泽菲尔面前的空牛奶杯,说:“你今天起得很早。”
泽菲尔笑说:“john很有趣,他正在和我演一出温情戏码,亲自给我倒了杯牛奶。”
向妙清端着餐盘上楼,突然脚步一顿,问:“他有没有问你昨晚吃了什么?”
“嗯哼,”泽菲尔说,“我昨晚吃了熏鲑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