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男的……他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池宇说,“他是我妹妹的前夫!”
泽菲尔拿着刀叉的手停顿,随后起身,透过玻璃向外看。
“哪个男的?”
“没喝醉的那个!”
泽菲尔眯着眼睛,没喝醉的那个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,手臂肌肉充足,力气也大。
扶着和他差不多身材的人走了一路,没有半点吃力。
池宇还在跟他讲:“可是那个男的已经死了!我该不会是眼花了吧?”
“死了?”泽菲尔皱眉,“你喝醉了?”
“我没喝酒醉什么,”池宇说,“他叫童遇,和我妹妹结婚没多久就病危嘎掉了。留下一个倒霉弟弟把我妹妹坑苦了,寒冬腊月去深山老林里给他过生日,你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偏僻吗,地上还有冬眠的蛇,山上还有熊啊!”
车开走了,泽菲尔才坐下来,兀自想了一会儿。
轻笑一声:“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过,你妹妹结过婚啊。你都没结婚,她先结了?”
“这一看就是把我妹妹给骗了啊!”池宇骂道,“狗东西骗我妹妹结婚,没多久又玩假死这招,把烂摊子都给妹妹收拾,他们兄弟两个跑来国外逍遥快活。”
泽菲尔勾了勾唇,重复了一遍:“狗东西。”
“没错就是狗东西!不行,不能让他们这么跑了,我得去问问!”池宇说着就要追过去。
泽菲尔拦住他:“人都走了,你追也追不上。刚才怎么不拦着?”
“刚才以为是诈尸啊!不得给我点反应的机会吗,”池宇气得直喘粗气,“我妹妹被他们害惨了!”
泽菲尔眨了眨眼:“给我讲讲。”
一提到池幸,池宇的话匣子就彻底打开,他愤恨不平地开口:“我告诉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