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遇和他住在一起,也没有第一时间通知自己,那么就说明白逢州在离开美国之前,病情还没有加重。
到底是遇见了什么精神打击才会变成这样啊。
向妙清记得最后一次跟他见面那晚,他说过他有喜欢的人。
难不成这次回国见到了那个喜欢的人?
向妙清心中震撼,连忙问何曼:“结婚的人是谁啊,该不会是逢州喜欢的人吧?”
“这不可能吧……”何曼说,“结婚的人是他妹妹呀,但逢州从小是在悦城长大的,和这个妹妹从来没见过,再说他怎么可能喜欢上自己家的亲人呢。”
“我初步猜测他是受刺激了,”向妙清将自己的推算告诉了何曼,又说,“病情严重一定是因为他喜欢的那个人。”
何曼急道:“那个人究竟有什么魔力呀,能把逢州迷城这个样子!治疗了将近一年,居然被她一下子打回原形,甚至更严重!”
何曼无力叹气:“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合眼了,一睡着就能看见逢州浑身是血的样子……妙清,我实在没办法,这才给你打电话的。你再帮我一次吧!”
“好,”向妙清说,“我尽快回国。”
挂了电话,向妙清就打算回去收拾行李。
她告诉john:“上一任雇主出了些事情,我必须要回国一趟,等解决完这件事我会再回来。”
john说:“泽菲尔才刚刚有了一点好转,你就要离开了。这会让我怀疑你的专业性。”
“事出有因,未来如果泽菲尔出了状况,我也会义不容辞回来售后。”向妙清说。
“ok,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的信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