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幸惊讶:“啊?什么男朋友?”
“池幸,我哥才去世多久啊,你有这么急着找下家吗?”童秋拧眉质问她,“所以那天在童氏你当着姓徐的面说的那些话也是半真半假吧?”
“你早就迫不及待结婚了是不是?”童秋越说越气,尽管穿着厚厚的外衣还是能看出胸膛的起伏,“你这种行为叫出轨你知道吗!我哥虽然不在了,但你也不能出轨!”
向妙清呆呆地望着他,把系统给召唤出来了。
“童秋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,撞坏脑子了吧,他在说什么疯话呢?”
系统:“宿主,我认为他还是没能接受童遇的离世,替他大哥看着你呢。”
向妙清:“看着我?”
系统:“对呀,你看他对池宇的态度,再看他对徐特助的态度,现在又多了个田争……好像但凡出现在你身边的异性,都会被他当成挖大哥墙角的人。”
“挺有意思的,”向妙清说,“我本来以为经历了这么多事,童秋的这身反骨已经被打碎重铸了,现在看来他还是那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。”
系统:“那宿主你快跟他解释一下呀,我看他这样子好像随时要去找田争理论。”
“我解释什么,童秋想一辈子做童遇的迷弟这也正常,”向妙清无畏道,“但我不可能一直在他们兄弟俩人的身边啊,现在也该让童秋脱敏了。”
……
“咳……”池幸咳了一声,“弟弟,你为什么这么激动?”
童秋反问:“你做出这样的事,我不应该激动吗?”
池幸郑重其事地问:“哪条法律规定丧偶的女人再恋爱,叫出轨?”
“你——!”童秋咬紧牙关:“你都承认你是我们家的人了,你现在管着我的钱,你和我就是一家人。你就不能恋爱,这是不忠!”
“弟弟你真可爱。”池幸没忍住笑出声,踮起脚尖去摸他的头,“我从来没否认过和你不是一家人呀,我把你当弟弟,但不代表同意你干涉我的生活。法律意义上来讲,我现在是单身,可以恋爱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