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观察着老板的神色,连忙又说:“这香很管用的,我在车里都睡得特别舒服,而且一觉醒来发现座椅被放下了,池总还给我留了个闹钟,8点准时响了。”
“还要闹钟才能叫醒你,这是什么安神香,我看是安眠药。”
“不是安眠药的,”小乐从包里把香拿出来,“我特地查了,这香能安神还能补气血,让人陷入深度睡眠。”
小乐很不好意思地说:“是池总怕你不高兴,所以拜托我别告诉你她来过。”
童秋不知道池幸现在是要搞什么鬼,总之疑罪从有,他才不会再次信任这个女人。
“只有你这种没心没肺的才会一睡不醒。”童秋把碗还给他,将一盘溜肝尖推到他面前,“多吃点,长点心肝。”
医生来查房时询问了童秋的手,听说他的手不疼后,诧异地问:“按摩了?”
童秋摇头,昨天痛的碰都不敢碰,哪里能按摩呢。
大概是池幸昨晚过来给他冰敷的效果吧。
童秋说:“冰敷了一夜。”
“冰敷也不可能恢复这么快,”医生按了下他的手腕,“现在也不疼?”
“可以忍受。”童秋回答。
医生对比了他的两个手腕,说:“就是按摩了啊,你看这只现在还有红印呢,不然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。”
童秋这才发现,伤到的这支手腕的确更红一些。
“可是我没按摩过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,把瘀血揉开这种疼受不了的,该不会疼昏过去了吧?”医生打趣道,“不过恢复得挺好,再养几天就能康复。”
医生走后,童秋看向小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