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眼花缭乱,就越觉得空虚。
到现在童遇才明白,顶流、人气高,对童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只会让童秋觉得,这些人太假,这些人太遥远。
童秋身边拥挤,内心却荒芜。
想到这,童遇长长叹了口气,眼神里的光渐渐黯淡。
“我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,我一直想尽我所能给他最好的。也一直以为,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因为太年轻。我是他大哥,理所当然帮他处理麻烦。”
向妙清问:“你经常说你们的父母亲人早逝,你要爱护弟弟。那么正是因为如此,童秋缺少关爱,只想依赖大哥。”
“我猜测他如此针对刘文、赵美和刘三奇,就是看见了他们伪装面具下的真面孔,”向妙清分析道,“他痛恨那些欺骗的人,才千方百计恶搞我,想让我也露出真面目。”
“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义务走进他的内心,每个人都是自己独立的个体。他们喜欢童秋,欣赏童秋,就像我们喜欢一束花,一幅画一样。最终还是要回归生活,以自我为中心。童总你也不可能给每个人都转账八千万,让他们围着童秋转。”
“唯有让童秋自己将心门打开,才能让爱走进。弊端是,一定会有负面情绪也一同走进。”
“由此可见,童秋无法消化那些负面情绪。所以他干脆连同爱意一起拒之门外,营造出一个,他不在意任何人的表面现象。”
“你相信了,别人相信了。时间长了,就连他自己也相信了。”
童遇慌了神:“那这样下去该不会演变成逢州那样严重的心理疾病吧?妙清,你有办法解决吗?”
“当然。”向妙清说。
童遇急道: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