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妙清问:“为什么订酒店,节目组不安排住宿的地方吗?”
“他们那个节目主打野外生存,吃喝拉撒几乎都在一个地方,童秋吃不消的,”童遇说,“我给他订个酒店,还能舒服一点。”
向妙清问:“那录不到睡觉的镜头,观众不会怀疑吗?”
“到时候跟导演说一声,用一个晚上拍几个镜头,穿插到后面几期的节目里就好。”童遇笑了一声,“录节目都是这样的。”
向妙清摆弄着没插完的花,拿起一支含苞待放的桔梗,不偏不倚扔到了童遇的头上。
童遇:“你干嘛?”
“花有点蔫了,”向妙清说,“养养。”
童遇不解:“什么?”
“童秋有一句话说得挺对,”向妙清冷笑一声,“你真该去医院查查你脑子里的水了。”
童遇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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抵达北城的这一刻,童秋的脸色已经冷到不能再冷了。
助理小乐战战兢兢站在他身边:“打过电话了,池总真没给您订酒店。”
童秋面色阴鸷:“我不想听池幸说,我要听我大哥说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童总他,他只说了一句,”小乐小心翼翼竖起一根手指,“听池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