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逢州站在最后面,视线在两人身上游走,面色越来越暗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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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向妙清在院中跳绳消化,头发梳成马尾,上下跳跃着形成流畅的线条。
白逢州和童遇则坐在客厅里。
“刚刚我不在,你们到底说什么了,怎么让她去演戏了?”
“……就是看她的朋友很多,所以想问问有没有愿意出道的。”
白逢州说:“我觉得她不适合进娱乐圈,你干脆拒绝吧。她本身也有焦虑症,粉丝效应会引起她的心理疾病复发。”
童遇一脸不可思议:“老白,你有空关心别人的心理疾病,没空关心自己的?”
白逢州指着自己的额头:“等伤好了,我就去美国了。”
“我指的是,”童遇皱眉,“大家都是男人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。”
白逢州移开目光,倾身为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我除了工作,还能想什么。”
童遇:“你不是还在想自己喜欢的人吗。”
白逢州:“都是为了应付她随便说的。”
童遇问:“那我也就是跟何翩然多说了几句话而已,你吃什么醋?”
白逢州拿着水杯的手一颤,随即放下杯子:“你乱说什么。”
他面色阴沉,起身就走。
要是放在平时,童遇根本不会在意。
毕竟他说了对方不喜欢的话题,朋友就是这样的臭性格,他多担待一些完全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