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呀,我过敏也不是其他人造成的,他们看见我的模样会关心我,而不会内疚没把花生酱面包藏好,被我误食。”
白逢州一愣,皱眉:“啊?”
“逢州,虽然你害我过敏,但是我不怪你。”向妙清伸出手,“你都给我送你亲自配的药啦,我接受你的歉意啦!”
“呃……”白逢州如鲠在喉,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怪我吗?”
“我没怪你呀,”向妙清说,“我怎么会怪你呢,你是我的好外甥呀。”
白逢州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“……你知道吗,”他说,“其实,我们两个不是亲戚。虽然你是我妈的妹妹,但你和她也不算是亲戚,你们——”
“你真让我伤心白逢州。”不等他说完,向妙清双手叉腰,委屈道,“我过个敏而已,你就和我断绝关系了?还拿姐姐出来镇压我?”
白逢州连忙解释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说,即使我们没有亲戚关系,我也很想照顾你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”向妙清掰开手指,“我叔叔的阿姨的三姐的女儿的大姑的孙子的妹妹家的大姐姐——怎么就不是我的姐姐了?我姐姐的儿子,你,怎么就不是我大外甥了?”
白逢州微笑:“你不觉得这个关系很远吗?”
“所以我对你来说是外人?”向妙清沮丧道,“逢州,我认为我对你很好的,什么事都为你着想,也以为你们真心把我当家人才对我好。”
白逢州彻底愣住,他连忙解释:“不不不,你误会我了,你完全理解错了。”
向妙清说:“你已经很久没叫我小姨了。”
白逢州:“我……”
“如果你现在不叫我一声小姨,那就是嫌弃我了,”向妙清作势关上房门,“我也不配用你的药,你的心意我收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