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刚刚的清洁工也是这样做的。
趁白逢州不注意先用保温杯砸晕他,然后将他拖到这里,关在狭小的隔问中。
他挣扎着砸门,却听见门锁从外面锁死的声音。
眩晕和黑暗随即将他包围。
恍惚之问,白逢州回到了曾经那个背负着无限压力,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。
仿佛一双无形的打手遏制住他的喉咙,将他拖入深海,继而又出现了无数海草缠住他的脚腕,势要拉着他共沉沦。
……
幸好。
何翩然来了。
白逢州大口大口地呼吸,他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创伤,一句话说不出,只知道紧紧抱着何翩然。
她是海中的浮木,只有抱住她才能有生还的机会。
“逢州,没事了,有我在。”向妙清轻轻拍他的背,一声一声地安抚。
渐渐的,她感觉到白逢州的肌肉放松了些,可手臂依旧坚硬如钢铁。
她轻声细语安抚:“我在这里,别怕。”
……
没一会儿,救护车到了。
送走了白逢州,向妙清回到大厅,所有清洁工都被院长聚集到一起。
摄像头没能拍到潜入孩子寝室的人的脸。他们都穿着相同的衣服,甚至连身材都差不多。即使一个一个巡查,也没发现出什么端倪。
于是院长提议让所有人都来到寝室,做出和摄像头里相同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