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妙清笑了一声:“逢州,你有时候挺幽默的。”
幽默?
他从未听过有人用这样的形容词来形容过自己。
大家对自己评价基本都是冷漠甚至无礼。
“没有吧。”白逢州说,“我不觉得。”
向妙清说:“你不觉得你幽默,也不觉得你自己有爱心。但作为你的小姨,一个旁观者,我觉得你偶尔幽默,长期有爱心。”
白逢州盯着她的眼睛,又移开。
“你看错了。”
向妙清扳过他的肩膀:“是我看错了,还是你有难言之隐呢?”
不等白逢州说话,向妙清继续说。
“去你们医院复查那天,我遇见了一个叫林奇的患者。”
“林奇?”白逢州脑海里闪过那个孩子的脸,他说,“那不是我的患者吗,你来复查那天刚好他出院。”
“因为是你的患者,所以就想听他们夸夸你,”向妙清说:“我和他爸爸聊了两句,恰好他爸爸又是个爱说的人。”
“他说他们一家10号就来医院了,那晚上楼找你,可你已经下班了,时问就在1110分左右。而也就是那晚刚好我来投奔姐姐。根据你回家的时问来推算,你的下班时问是11点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