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妙清说:“是白医生领悟高。”
孩子们立刻开启争宠模式:“那我的领悟高吗?”
“我的领悟高,还是白医生领悟高?”
白逢州也抬眼望向她,想听听她会怎么回答。
他想,这里是孩子们的家,自然是要以孩子们为主,说些漂亮话让这个话题过去。
向妙清耐心地笑说:“你们的领悟都很高,但白医生比你们高一些。等你们长大之后一定要超过白医生,要比他更聪明哦。”
“好啦小朋友们,”向妙清举起手,“今天的陶艺活动就结束了,把你们的作品放到桌上,等风干后下节课我们再来上色。放好就可以去洗手,准备吃午饭啦!”
向妙清走到白逢州身边:“刚刚你的强迫症又发作了,我为了叫你所以弄脏了你的衣服。”
白逢州的笑意收敛,他垂眸,肩膀上清晰印着带有陶泥的五指印。
“脱下来我给你洗洗吧,”向妙清微笑强调,“虽然今天做陶艺很辛苦,我也不觉得手指痛,可以帮你手洗的,我真没关系的。”
一听她这样说,白逢州便拒绝道:“没关系,我换一件就好。”
向妙清又说:“今天让你和我一起做陶艺,害得你难受,你不会怪我吧?”
“你让我有了一种新奇的体验,”白逢州平静道,“否则,我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做陶艺是什么感觉。”
“那就好,”向妙清笑得更开心,“我们也去洗手吧。”
水一点点冲刷陶土,指缝中残留的碎渣在转瞬即逝时被白逢州握紧,指腹摩挲几下后才放任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