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明昨夜她做得太过了。
白逢州的忍耐极限就在这里。
毕竟作为一个正常人,也很少有人能够做到湿着头发睡觉的。
她强迫白逢州躺了那么久,对方不生气才怪。
但有些话还是要说。
向妙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:“逢州,我昨晚喝多断片了,是不是我说了什么话惹你生气了?你不会生小姨的气了吧?”
白逢州深深地看着她,良久才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”向妙清微笑,“以后我每天中午去给你送饭吧。”
“不用,研究所是保密基地,外人不能进。”白逢州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刚上了车,就见小姨追出来扬声问:“我也是外人吗?”
白逢州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些,随后掉头离开。
你当然是外人。
在这个世界上,每个人都是单独的个体,没有人不是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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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延迟半小时才从家出来,白逢州依然是第一个抵达研究所的人。
他换好无菌服,走进实验室。
忽然想起来葡萄糖的说明书了,在心中默念一遍后,舒了口气。
他照例将试剂盒按照顺序摆好,刚摆了一半脑海中突然响起何翩然的声音。
——“衣服不要按照深浅摆放。”
——“打乱!把一切都打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