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发现白逢州腰侧有一道疤痕,是怎么回事?”
何曼想了半天说:“他小时候和人打架,很多年前了。我记得那一次很严重,还骨折了,伤口去医院缝合的,住了几天院。”
向妙清惊讶:“他居然还和人打架呀?”
“高中那时候,他被学校里的坏孩子欺负,动手和人打了起来。”何曼叹气,“我特别怀念他以前活泼的样子,虽说打架不好,但最起码他会愤怒,他有情绪。不像现在,活得像是机器人一样,除了要吃饭睡觉之外,一点也没有烟火气。”
向妙清又问:“手术那次是他几岁的时候?”
“大概……十六七岁?”
“高中?”
“嗯,高中。”
向妙清沉思片刻,说:“何总,我想我快找到逢州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何曼欣慰道,“逢州也到结婚生子的年纪了,我和他爸爸经常劝他,可他就是不听。”
向妙清说:“结婚生子这事不着急,现在当务之急是让他康复。”
“心理疾病对吧?”何曼叹气,“我们早就怀疑他生病了,让他去看医生他也不去,你说他本来就在医院工作,找心理医生聊聊有什么难的。”
白逢州站在门外,刚要敲门,赫然听见小姨在喊自已的名字。
“我会劝逢州的。”
他本应该离开,毕竟偷听这种事实在低级。
可他也想知道,何翩然在和谁谈论自已,要劝自已做什么。
何曼说:“那就麻烦你了,他的心理病是最重要的,一定要尽快康复,是不是只要他肯结婚,就代表康复了?”
“结婚这种事——”
不等向妙清说完,何曼又说:“这些年我一直在给逢州找适合他的女孩,可他却连见一面都不肯。我又不能逼着他去相亲,生怕他病得更重。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女孩结婚的结婚,生子的生子。我们做父母的不能陪他到老,我真怕他后半生孤苦伶仃,那样我和他爸爸死了也不能瞑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