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白逢州弯腰捡起地上那一根头发时,向妙清笑道:“逢州,你是有洁癖吗?”
“我不是洁癖,我是……我不舒服。”
“我是长头发呀!”向妙清抬手掀了掀,挑染的红发在黑发之中若隐若现,“每天洗完澡都会掉头发的,落下一根很正常。”
助理二号也说:“是啊,一根头发,就是扫地机器人也可能扫不起来。”
白逢州的视线又落在门把手上。
向妙清说:“是我出来时没擦手,因为要卸掉美瞳。”
白逢州拿出纸巾,吸干门把手上的那滴水后,又看见了玻璃上的半枚指纹。
他一鼓作气将指纹也擦干,随后走到向妙清面前:“我的房间在哪里?”
向妙清朝对面轻轻一指:“要不要重新帮你打扫一下?”
“我自已来。”白逢州垂眸,“抱歉小姨,我先去休息,不打扰你了。”
“晚安,逢州。”
白逢州几乎是用逃离的方式走进房间,将房门重重关上。
地砖缝隙整齐,美缝没有断裂。
窗户干净,没有莫名的灰尘和指纹。
床单整齐,被子整齐。
桌上干净。
浴室干净。
镜子干净,没有水渍和指纹。
呼……
白逢州疲惫地按着膝盖弯下腰。
金嗓子的产品名称又叫薄荷糖,配料是白砂糖、麦芽糖、罗汉果……
他闭着眼睛,心中默默念出十几种药品的配料表和使用方法、注意事项等等。
等做完这些,脑海中的别扭和杂念,通通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