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逢州把水果捞放到她面前,没忍住问:“你是来享受生活的吗?”
“怎么说我和你妈妈也是姐妹,”向妙清问他,“你怎么从来都不叫我?”
“……小姨。”
“哎,大外甥!”向妙清拉着他坐下,“还没吃午饭吧,来一起吃点。”
话音刚落,其中一位助理已经麻利地准备好碗筷。
白逢州记着妈妈嘱咐他的话,只能坐下来。
入目就是那盘剥了皮的玉米粒,尽管助理手法精湛,仍有一粒玉米皮还剩下一点。
白逢州呼吸一顿,移开视线看向蛤蜊蒸蛋。
八个蛤蜊整齐扑在金黄色的蛋羹中,他才舒了口气,突然一双筷子出现在眼前。
第二排第六个蛤蜊被何翩然夹走。
白逢州闭上双眼,刚要吃那盘本就杂乱无章的椒麻鸡,可何翩然却仍旧先他一步,夹走鸡肉的同时带出一粒麻椒落在桌上。
空气似乎不够用了,白逢州闭上眼睛吃了一大口饭又囫囵咽下。
只用了20秒的时间将自己的饭碗吃空到不剩一粒米,他起身来到门口。
向妙清一愣:“吃完了?”
“嗯,”白逢州沉声,“我吃好了,你慢慢吃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高大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向妙清眼前,仿佛一阵风穿堂而过。
向妙清放下筷子,拿起白逢州的碗。
干净到仿佛没有盛过米饭一样,阳光下甚至反光。
果然是强迫症。
白逢州,该住在这间病房里的人是你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