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任何打仗的经验。”

“那些在战场厮杀的战士们,也是从没有经验开始。”

“可你是太子——”

“正因为是太子,更要担负起责任。”

“可你——”

“父皇。”裴景舟望着洪启帝道:“儿子不仅仅想要在朝臣面前证明自己,还想要做值得父皇骄傲的儿子,真心保护大晋老百姓,捍卫国土。”

洪启帝听的心头一颤,直直地望着裴景舟,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生最爱的女人。

倘若她如今还活着,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放手让儿子出去闯一闯、搏一搏,她就是那样果敢的女人。

他纠结了良久,终于下定决心:“好,朕答应你。”

裴景舟心头一喜,行礼道:“谢父皇!”

“不过,你不可以冒然上战场!”裴景舟不但考了状元,功夫也了得,到了边州,必然会上阵杀敌,天高皇帝远,洪启帝没法约束他,只得让他保重自己:“你还有媳妇儿和孩子在京城等你,千万千万保重。”

“儿子知晓。”这次裴景舟说了是“儿子”,不是“儿臣”。

洪启帝感慨万千。

裴景舟又和洪启帝聊了许久,离开御书房之后,他回到东宫,将事情告知了江照月。

“你真的要去边州了?”江照月心里忽然失落。

裴景舟点头。
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“一年内。”

“这么久,孩子都会走了。”江照月摸着隆起的肚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