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兰心行一礼,捂着嘴离开。
江照月叹息一声。
裴景舟道:“你有时候挺会安慰人的。”
江照月转头望向裴景舟:“有吗?”
“有。”裴景舟假设道:“若是有一天我死了——”
“乱说什么!”江照月直接打断。
“我是在假设。”
“不许假设。”江照月看小说的时候,最怕这种假设了,一假设就没有好事儿,她不想裴景舟出任何意外,可是裴景舟已经假设出来了。
她瞪着他,威胁道:“我告诉你,不管什么时候,你都要好好活着。”
裴景舟点头:“好。”
江照月觉得这话不够狠,继续道:“不然……”
裴景舟好奇:“不然如何?”
江照月狠狠道:“不然像我这种耐不住寂寞的女人,肯定会重新找个男人,然后每次和他上床的时候就提你助兴。”
裴景舟嘴角抽了抽:“提、提、提、我、助兴?”
“没错,说你不行,让你死活都不安生!”
裴景舟立即生气地转身就走。
“殿下。”江照月赶紧喊。
裴景舟根本不理她。
“殿下。”江照月又喊一声。
裴景舟忽然又走了回来,臭着脸,搂着她的肩头:“走。”
江照月问:“走哪儿?”
“回东宫。”
“你还在生气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还搂着我走做什么?”
“你怀孕了,我不跟你一般见识。”
“哦,你是看在孩子的面上,回来喊我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