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从北一震,旋即不再哀求,直接站了起来,问:“父皇,你可曾有一日,把我当成你的儿子?”
洪启帝气的胸口起伏。
萧从北又问:“假若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太子所做,你会这么干脆利落地把他打入刑部大牢吗?”
洪启帝笃定道:“太子干不出这种通敌卖国之事!”
“只有我干得出来是吗?”
“证据确凿!”
萧从北苦笑一声:“父皇,你早就信了太子的话,是不是?”
洪启帝皱眉。
“就因为我是宫婢生的,所以我天生下贱,就会做这样的事情,是不是?”萧从北满眼悲痛道:“父皇,这么多年,你真正看过我一眼,真正关心过我,真正——”
“萧从北!太子六岁被迫出宫,朕数年没有见过他一面,可你呢?一直待在宫中,有事随时可以找朕,衣、食、住、行、用、读书,朕亏待你了吗?”洪启帝指了冯兰心一下:“朕把京城最善良最正直最有爱人之心的姑娘许配给你,你珍惜了吗?”
冯兰心闻言落泪。
萧从北看一眼冯兰心。
洪启帝道:“是你贪心不足!”
萧从北大声道:“儿子只是想要变强,不想被人看不起!”
洪启帝更大的声音回道:“变强不是伤害他人!”
萧从北忽然又可怜兮兮道:“可是父皇,儿子不像太子那样有镇国公府,不像三皇弟那样有母族,儿子势单力薄,只能借助外人——”
洪启帝直接打断他:“给朕住口!不要拿可怜当高尚!朕听着恶心!”
“父皇,儿子——”
“别叫朕父皇,但凡你心中有丁点儿亲情,你都不会做出这种出卖家国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