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兰心痛苦地摇头:“不、不、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知道这些罪名都死罪吗?”
冯兰心动作一滞。
江照月道“如今我知道了这些事情,太子殿下知道了这些事情,你以为父皇不知道吗?”
冯兰心抬眸望向江照月:“知道归知道,但是证据不足。”
真是聪明!
江照月发现大晋很多贵女极其聪明,像张司音,像冯兰心,心里什么都清清楚楚,她也不隐瞒:“是,证据不足。”
冯兰心问:“所以,你就想让我做人证。”
“没错,你要知道,即便证据不足,二皇弟的计划也彻底失败了,父皇不可能再给他任何起势的机会,还会囚禁着他,暗中查明证据,再判刑。”
听到“判刑”二字,冯兰心心口一疼。
江照月继续道:“到时候可能就不是二皇弟一个人的事情,可能是你、是两个孩子,是冯家——”
“不!”冯兰心赶紧拒绝:“这些事情和孩子、冯家都没有关系!”
“那你要主动去和父皇说,不然,依着父皇的性子,你、孩子和冯家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冯兰心当即捂着脸,轻声啜泣起来:“王爷他也很可怜,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婢,生下他就去世了,他一直以来都受到宫里人的歧视,根本不像是一个皇子——”
“可怜的人多了去了,也没见大家都去害人。”江照月打断冯兰心的话。
冯兰心放下双手,泪眼朦胧地望过来。
“你说杜鹃可怜吗?”江照月问。
冯兰心想到大厨房里那个骨瘦如柴的小丫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