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裴敬离开。

江照月用了晚饭,消了食,就去睡觉,次日早上裴景舟还没有回来,她派红药去打听。

红药去了半个时辰。

江照月问:“红药还没有回来吗?”

香巧朝外看一眼:“太子妃,红药回来了。”

江照月立刻起身。

红药大步走进来行礼。

除了香巧外,江照月摒退所有宫人,问:“红药,怎么样?”

“奴婢从红草那里打听到了所有事情。”

红草能够对红药说出来,就说明是经过裴景舟同意的,江照月赶紧道:“快说快说。”

红药道:“昨日太子殿下到敬王府看敬王爷时,兵部左侍郎也在,他公然询问流言蜚语的事儿。”

江照月问:“殿下如何回答?”

“太子殿下回说不知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兵部左侍郎、督察院、给事中、督察御史等等朝臣都上书皇上,说流言蜚语、说敬王敬被南蒋国人刺杀、说太子殿下难脱干系、说这事儿动摇国本等等。

“皇上便召见了太子殿下等人。

“昨晚一直在议这些事情。

“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,忽然抓到一个南蒋国人。

“审问之下,南蒋国公招了供,说一切都太子殿下做的,是敬王爷发现了太子殿下的秘密,所以才会被灭口。”红药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感情。

可香巧还是听的心惊胆战。

江照月越听越平静:“有人证,也得有物证才行,皇上和朝臣不可能因为一个南蒋国人的一面之词,就定下殿下的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