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司音听后大骇。
恰好这时候裴景萧也回来了。
张司音转述红药的话。
裴景萧也说了裴敬过来的事儿:“我们现在赶紧去盘查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张司音阻止裴景萧。
“怎么了?”裴景萧问。
“国公府太大了,盘查起来太慢了,说不定我们还没有找到赃物所在之处,就有人来府上找‘证据’。”张司音分析。
裴景萧蹙眉:“那怎么办?”
张司音想了想,道:“让证据自己出来。”
裴景萧不解。
红药也疑惑。
张司音解释:“证据不管是什么,能够进镇国公府,必然是有内应的,是不是?”
裴景萧愤怒:“镇国公府待人不薄,居然还有人吃里扒外。”
张司音倒是十分冷静: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这不是我们的问题,是人性本就如此。”
红药点头。
张司音接着道:“内应为了确保证据发挥最大的作用,一定时刻关注着。”
“证据若是书信之类的,就在内应身上呢?”裴景萧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张司音否定:“不管是书信还是别的什么东西,它都是为了诬陷太子殿下,若它存在某个人的身上,太子殿下可以反说诬陷或者推给某个人,然后全身而退。
“所以,证据必然在一个隐秘、正式或者庄重的地方,可以体现太子殿下通敌卖国、不忠不孝不义之心,否则根本扳不倒太子殿下。”
听了张司音的分析,红药在心里连连惊叹,同时也佩服太子妃慧眼识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