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分析道:“如今边州、京城这边都部署的差不多了,他准备连同刺杀一事儿,都推到太子殿下身上。”

“没错。”裴景舟道。

陈玄墨愤怒:“对自己的兄弟都能这般,当真歹毒!”

江照月没有关注陈玄墨的情绪,就事论事:“殿下,你知道他现在部署了什么?”

裴景舟沉吟片刻,再次出声:“想要搞诬陷,必须有证据。”

陈玄墨接话:“边州战争就是证据。”

江照月摇头:“那属于舆论,不属于证据,对殿下有影响,但是一时半会儿扳不倒殿下。”

陈玄墨问:“你的意思是敬王爷还埋伏了其他的证据?”

江照月点头。

“镇国公府。”裴景舟出声。

江照月和陈玄墨一起看向裴景舟。

“东宫戒备森严,萧从北绝无可能插手进来,他想要重伤我,只有通过镇国公府。”裴景舟道。

是了。

裴景舟在镇国公府住了十多年,对镇国公府有着很深的感情,外界也都将他和镇国公府绑定在一起,想要对付他,从镇国公府下手是最直接最有效也是最有说服力的。

江照月和陈玄墨一起点头。

“裴敬!”江照月立刻唤。

“是。”裴敬应。

“你现在秘密去镇国公府一趟,将孤的话,带给镇国公和镇国公世子。”裴景舟低声说了些话。

裴敬领命离开。

“红草。”裴景舟唤。

“是。”红草出现。